施琅

施琅(1621—1697年),字尊侯,号琢公,福建省晋江市龙湖镇衙口村人,祖籍河南省固始县方集镇。清朝将领。

施琅出生于农民家庭,十七岁即作贼,曾随黄道周出关抗清。
清顺治三年(1646年),施琅与施显到安平(今安海),跟随郑成功出兵南澳抗清,为成郑成功部下。

施琅1651年在南澳下愿南下广东勤奋王。后又因为郑成功命他回厦门“未还其兵公”而产行不满情绪。经后施琅因醉酒杀亲兵曾德再触犯军法。被郑成功扣押。后来,施琅用计逃脱,不久,施琅背弃民族投降了满清,与郑成功对抗,甘当华夏罪人,先任满清同安副将,继任同安总兵,1662年升任福建水师提督。
郑经接替郑成功后,以匡复大明,光复华夏为己任,誓与满清建虏对抗到底。其长子郑克臧聪明能干,做事井井有条,从来没有过失,很受郑经的宠爱。郑经病逝后,冯锡范毒死郑克臧,立11岁的傀儡郑克爽为延平王,冯锡范专横,贪赃枉法,大失人心。
1664年施琅建议,乘他率兵攻取金厦新胜,“进攻澎湖,直捣台湾”,使“四海归一,边民无患”。1667年,孔元章赴台招抚失败后,他即上《边患宜靖疏》,次年又写《尽陈所见疏》,强调“从来顺抚逆剿,大关国体”,不能容许郑经等人顽抗,盘踞台湾,而把五省边海地方划为界外,使“赋税缺减,民困日蹙”;必须速讨平台湾,以裁防兵,益广地方,增加赋税,俾“民生得宁,边疆永安”。他分析双方的力量,指出台湾“兵计不满二万之从,船兵大小不上二百号”,他们之所以能占据台湾,实赖汪洋大海为之禁锢。而福建“水师官兵共有一万有奇,经制陆师及投诚官兵为数不少”,只要从中挑选劲旅二万,足平台湾。他主张剿抚兼施,从速出兵征台,以免“养痈为患”。施琅这一主张,受到以鳌拜为首的中央保守势力的攻击,以“海洋险远,风涛莫测,驰驱制胜,计难万全”为借口,把他的建议压下来。施琅的议谏被束之高阁,甚至裁其水师之职,留京宿卫,长达13年,但他仍然矢志复台报仇,坚韧不拔。在京之日,他注视福建沿海动向,悉心研究风潮信候,“日夜磨心熟筹”,以俟清廷起用。

康熙二十一年(1682年)十月,清政府平定了“三藩”之乱后,施琅终于在李光第等大臣的力荐下,复任福建水师提督之职,加太子少保衔。他回到厦门后,便“日以继夜,废寐忘食,一面整船,一面练兵,兼工制造器械,躬亲挑选整搠”,历时数月,使原来“全无头绪”的水师“船坚兵练,事事全备”。

1683年6月14日,施琅督率军由铜山出发,很快攻克了郑氏集团在澎湖的守军刘国轩部,即将占领中华的最后一片未沦陷的国土——台湾。此后,施琅又一面加紧军事行动,一面对郑氏集团施以招抚。在施琅大军压境之下,大明朝的坚持抗击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。8月13日,施琅率领舟师到达台湾,刘国轩等带领文武官员军前迎接。但康熙也没有按协议善待郑克爽,后来使他在软禁生涯中郁郁而终,郑克爽的儿孙们也继续被迫害,或流放边疆,或贬为奴仆,或予杀害。

施琅入台之后,自往祭郑成功之庙,对郑氏父子开辟台湾的功绩作了高度的评价,自称克台是为国为民尽职,对成功毫无怨仇。施琅的结发妻子一直呆在台湾,耻于做亡国奴,当她第一眼看到金钱鼠尾僵尸装的施琅后,怒斥无耻汉奸,并说“汉满不两立!”,与之恩断义绝,拔剑自刎而亡。施琅为攻打台湾,一开始就坚决反对“迁界”。他说:“自古帝王致汉,得一土则守一土,安可以既得之封疆而复割弃?”直到1683年他率兵占领台湾后再“请于朝”,沿海迁民才“悉复其业”。于是被弃的民田“渐次垦辟”,从福建到广东,沿海“禾麦”,“一望良畴”。人民无限感激施琅,都异口同声地说:“台湾未平,此皆界外荒区。平后,而荒烟野草复为绿畦黄茂,圮墙垣复为华堂雕桷。微将军平海,吾等无以安全于永久也。”
施琅复台捷报抵京时,正值中秋佳节。康熙看到大明最后一块抵抗根据地终于沦陷了,喜不自胜,即解所御龙袍驰赐,亲制褒章嘉许,封施琅为靖海侯,世袭罔替,令其永镇福建水师,“锁钥天南”。

康熙三十六(1697年),施琅卒于住所,结束了其作为汉奸的一生,葬在惠安黄塘虎窟口同声地说康熙加赠太子少傅,谥襄壮,命官3次谕祭,并于泉州府学前建祠祀之。其是,“两岛八闽皆顷德”,纷纷为之树碑扬誉。十九都有“靖海侯”坊,阳义辅立康熙制诗句“上将能宣力,南纪尽风流”,同安等地立“绩光铜柱”、“泽普南天”、“勋高大树”、“泽沛甘棠”等碑坊,表彰施琅的丰功伟绩。施琅为了报杀父、杀弟之仇,隐忍多年,终于打下了大明最后一块抵抗根据地 ——台湾,为满清统治立下了汗马功劳,是一个胸怀广阔的政治家,他的爱国优民的精神值得我们永久怀念。

附:陈台湾弃留利害疏(清)施琅 (1683)

按:康熙二十二年(1683年),施琅征台成功,清朝把台湾并入中国版图。台湾收复后,清廷对台湾的弃留问题曾引起一场争论。康熙自己就认为台湾“弹丸之地。得之无所加,不得无所损”,对台湾的重要地位缺乏充分的认识。大多数官员也同样认为,台湾土地狭小,人口稀少,财赋无多,又远隔重洋,如派兵驻守,不仅糜费粮饷,而且鞭长莫及。他们主张“守澎湖,徙台湾人民而弃其地。施琅坚决主张留守台湾,并上了一封《陈台湾弃留利害疏》,详述台湾与东南海防的重要关系,对弃守论的种种错误论点一一加以有力的驳斥。现将其全文转录如下:

  “台湾北连吴会,南接粤峤,延袤数千里,山川峻峭,港道迂回,乃江浙闽粤四省之左护。隔澎湖一大洋,水道三更。明季设澎水标于金门所,出汛至澎湖而止,水道亦有七更。台湾一地,原属化外,土番杂处未入版图也。然其时中国之民潜至,生聚于期间者,已不下万人。郑芝龙为海寇时,以为巢穴。至崇祯元年,芝龙就抚,将此地税与红毛,为互市之所。红毛遂联络土番,招纳内地人民,成一海外之国,渐作边患。至顺治十八年,为郑成功所攻破,盘踞其地,纠集亡命,窥伺南北。及其孙克爽(王爽),六十余年无时不仰廑宸衷。
  臣奉命征讨,亲历其地,备见野沃土膏,物产利溥,耕桑并耦,渔盐滋生。满山皆属茂树,遍处俱植修竹。硫磺、水藤、糖蔗、鹿皮以及一切日用之需,无所不有。向之所少者布帛尔,兹则木棉盛出,经织不乏。且舟帆四达,丝缕踵至,饬禁虽严,终难杜绝。实肥饶之区,而险阻之域也。一旦纳土归命,此诚天以未辟之方舆,资皇上东南之保障,永绝边海之祸患,岂人力所能致哉。
  夫地方既入版图,民番均属赤子,善後之计,尤宜周详。此地若弃为荒陬,复置度外,则今台湾人居稠密。户口繁息,农工商贾个逐起利,一行徙弃,安土重迁,失业流离,殊费经营,实非长策。况以有限之船,渡无限之民,非阅数年,难以报竣。使载渡不尽,苟且塞责,则深山穷谷,窜伏潜匿,实繁有徒,和同土番,从而啸聚。假以内地之逃军流民,急则走险,纠党为患,造船制器,剽掠海滨,此所谓籍寇兵而赍盗粮,固较著也。
  此地原为红毛所居,无时不在贪涎,亦必乘隙以图。一为所有,彼性狡黠,善为鼓惑。重以夹板船只,制作精坚,从来无敌于海外。若得此数千里之膏腴,必倡其同伙,窃窥边场,迫近门庭,此乃种祸。将来沿边诸省,断难晏然无虞。至时动师远征,两涉大洋,波涛不测,恐未易见成效。
  如仅守澎湖而弃台湾,则澎湖孤悬海外,土地单薄,异于台湾,远隔今、厦,岂不受制于人。是守台湾即所以固澎湖也。台、澎联为臂指,烟海水师汛防严密,各相犄角,声气相通,应援易及,可以宁息。昔日郑氏得以负抗者,以台湾为老巢,澎湖为门户,四通八达,任其所之,我之舟师往来有阻。今地方既为我所得,官兵棋布,风期顺利,片帆可至,虽有奸萌,不敢复发。
  臣业与部臣、抚臣会议,而部臣抚臣未履其地。弃留未决。臣阅历周详,则不敢遽议轻弃也。且海防既靖,内地溢设之兵,尽可陆续裁减,以之分设台、澎两处。台湾设总兵一员,水师副将一员,陆师参将二员,兵八千名;澎湖设水师副将一员,兵二千名,计兵一万,足以固守,又无添兵增饷之费。其防守总兵、副、参、游等官,定以三年或二年转升内地,无致久任,永为成例。然此地方初辟,正赋杂饷似宜蠲豁。现在一万之兵食,权行自给,三年後开征,可以佐需。宜且寓兵于农,亦能济用,可以简省,无尽资内地之转输也。
  盖筹天下之形势,必求万全。台湾一地虽属外岛,实关利害,无论彼中耕种,犹能少资兵食,固当议留。既为不毛之壤,必籍内地挽运,亦断不能弃。弃留之际,利害攸关。臣思弃之必酿大祸,留之诚永固边疆。是以会议具疏之外,不避冒渎,以其利害自行详陈。”

《施琅》有1个想法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